圣伦纳德的信徒迎

(๑•̀ω•́๑)小萌新迎仔是也!
٩(๑❛︶❛๑)۶超级杂食生物
(๑`^´๑)大龄儿童,平时软乎乎的滑稽稽的,欢迎勾搭
( •̥́ ˍ •̀ू )蠢萌,不太懂规矩,多点包容多点爱

脑补了个被爱妄想症,记梗,有时间(不会有时间了(万一呢))再写。

博士给新一的手表加了个功能,能知道被瞄准器对准的人所患的病症。某天他对着基德打开手表盖子的时候,看到表盖浮现了大大的“被爱妄想症”。

工藤新一这才意识到,怪盗基德每次的行动都那么诡异,和他对视他会脸红,莫名失神的次数也多了,还总会不着痕迹地制造暧昧的肢体接触。

宿敌得了被爱妄想症,妄想的还是自己,工藤新一心情复杂。

但……但他告白的时候他也没拒绝= =+

博士不会告诉他的——麻醉枪的瞄准器,他改造的时候不小心装反了。

拖了大半个月,《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现改名《逃生魔术》)的番外总算写好了。

    

8000+字,题目是《我要和你离婚!》,原本打算写沙雕,但……emmm总之最终还是沙雕XD

 

番外君会放在本子里。目前本子的进度……原谅我这个第一次出本的新人【被打】。

等到预售的时候……我大概会看看预售的情况,考虑考虑要不要把车…(镜子)…车…(龟甲缚)…车…(我所知道的姿势)…发到这里【捂脸】(不会放在本子里的,如果被抓了你萌就再也见不到我了QAQ)(可以有这种操作吗?不太懂……)

以及悄咪咪地透露一句,封面,超级,好看!!猜猜是哪位太太的美图XD!

我爱伦纳德!

草稿永远比成稿好看orz

【捂心脏】天呐!激动得在床上打滚!!

一个,印调qvq

占tag致歉!【90°鞠躬】

《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我会改名字的QAQ)写了一年多终于完结了,这是我完结的第一篇快到20w字的文,作为妈妈我想要拥有实体书QAQ……

如果出本的话,有多少人想买呢qvq【戳手指】?

我没出过本对一切都很生涩QAQ,印调是这么做吗我也不太懂,大概就是,谁想要拥有这本本子就在下面留个言吧……

期待大家回复【再次鞠躬】!


【快新】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51

结局

 

 

 

Chapter.51

 

监控屏幕上的魔术师在黑羽快斗出现的同时消失在烟雾中,涉谷裕一郎瞳仁骤缩。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上一秒还在钟楼,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就到了几百公里以外的直升机上?!

 

该死!这家伙骗了他,刚在在钟楼出现的人根本不是基德!

 

“黑羽!”工藤新一心里响起这个人的名字,心跳剧烈异常。

 

而也正是此时,绳索完全解开。

 

黑羽快斗与涉谷裕一郎同时向他伸手!

 

在被漩涡般的冷风刺激到晕眩的工藤新一眼中,他们像是在表演慢动作。

  

他能看清黑羽快斗看似镇定的脸上挂着的汗珠,看清他被狂风吹得歪斜的礼帽下泛着红而逐渐睁大的眼睛,看清他戴着洁白手套的手由弯曲到张开、在视野中一点一点放大。

 

肩上突然传来了巨大到让人疼痛的推力,工藤新一眼中天翻地覆,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投入夜色与云层。

 

“工藤!”黑羽快斗当即从上方翻过座椅,扒住大开的门框就要跳下去!

 

“十秒钟!”身后是涉谷裕一郎发疯般的声音,“他身上的炸弹还有十秒钟就会爆炸,他必死无疑!”

 

警察从上方的洞口钻入直升机中之时,刚好目睹那纯白的身影松开门框、一头扎进无边的暗夜中。

 

三四名警察制伏了癫狂大笑的涉谷裕一郎,抓住他的小臂,甩下了手铐。

 

而后他们惊愕地看到,监控中,作为焦点的老旧钟塔,竟像是铅笔画一般,被人一下一下地擦去……

 

……

 

“把手给我!”黑羽快斗竭力加快自己的坠落速度,方向不定的风将他的身体吹得与工藤新一时而接近时而远离。

 

“戒指,炸弹是戒指!”工藤新一与他同时开口,闻言立即伸直了胳膊向他探去,另一只手被手铐连着也一同伸直。

 

刚巧有一阵风将他俩拉近,黑羽快斗抓空了一次,第二次终于拉住了他的手,没有片刻耽搁就将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油涂在他的手指上。

 

他在刚看到工藤新一的时候就发现他戒指的位置不对,中指也已肿起,想必那枚戒指被人做了手脚,却又极难摘下,幸好他为了让滑翔翼时刻保持良好状态而带上了润滑油。

 

工藤新一也在靠近他时就用另一只手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特制铁丝,忍着呼吸困难用平生最快的开锁速度打开了手铐。

 

“不行,他的手指肿得厉害,就算有润滑油,几秒钟内也绝对摘不下!”黑羽快斗的心脏咚咚直跳,他咬紧了颤抖的牙齿,紧迫的时限催使无措感蚕食理智。

 

尽管他没有说出声,尽管他还保持着从容的扑克脸,但工藤新一还是能从他机械而颤抖的动作察觉他的想法。

 

他写满焦虑的眼睛顿时完全恢复了清明。

 

他将手搭在了黑羽快斗为他摘戒指的手上。

 

望见他当下情况完全不符的眼神,黑羽快斗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然通红。

 

剧烈的风声黏住了他的双耳,他听不见工藤新一的声音,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开合,他依稀辨认出是“丹麦”“荷兰”“挪威”……

 

黑羽快斗的扑克脸顿时土崩瓦解。

 

“别放手啊,笨蛋!”

   

工藤新一掰着黑羽快斗紧紧扣在他指缝间的手指,掰开了一根另一根却又攥紧。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的话……”他强硬地扳开了黑羽快斗的手。

 

明明他的手指有两根是折断的,可黑羽快斗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力气,无论自己如何抓紧都无法阻止他的脱离。

 

“拜托,抓住我!工藤!”

 

指缝摩擦,指尖相抵、分离。

   

云进了眼睛,化作潮湿的雾。

 

一只手惊慌失措地向前扑抓,而另一只手却弯曲了下去。

 

风浪将二人冲远。

 

黑羽快斗望着远到再也无法触及的工藤新一,眼角有液滴凝出,却又被狂风割得粉碎。

 

他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蜷缩了起来,听到工藤新一绝望的大喊,望见那个方向有火光点燃了夜色。

 

……

 

火光照亮了云层,像是将夕阳从过去唤出。

 

痛苦的尖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平铺在寂静的上空。

 

破碎的衣物,被火星寸寸烧毁,连灰烬都被风浪嚼碎吞噬。

 

直升机内扩散着警察的沉默,涉谷裕一郎笑得咳嗽,却仍在断断续续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坐在驾驶座上的警察忍不住地揪起他的领子,挥拳就要打过去。

 

“冷静点!”另一名警察按住他。

 

“可是,工藤君……”

 

“……”

 

按住他的警察不禁将手掌攥得咯吱响,却还是忍住了泪意与冲动,道:“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黑羽先生!万一黑羽先生悲痛之下没有打开滑翔翼……”

 

后面的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负责架势直升机的警察这才红着眼睛松开了涉谷裕一郎,坐正了身体,握紧了直升机的操纵杆,使直升机头部下沉,向下俯冲,而载他们前来的警用直升机早已再他们之前去寻找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死了,黑羽快斗也会死!”犯人嚣张大喊,旁边的警察忍无可忍地揉了个纸团塞进他的嘴里。

 

“这里距地面2000米,重力加速度是9.8m/s2,忽略空气阻力,20秒黑羽先生就会落地。” 

 

而从黑羽快斗跳下到现在,早已超过了20秒。

 

警察的声音微微颤抖:“这里风这么大,应该不会那么快……”

 

“再往下开,快点!”

 

又过了10秒,每一秒都是煎熬。

 

涉谷裕一郎的笑声从鼻子中发出。

 

一名警察按住了眼睛。

 

手表的秒针哒哒地响着,像代表死亡的钟声。

 

哭泣的警察抹干了眼泪,望向窗外。

 

这里的高度已经足够低,再往下降就会撞到城市的高塔。

 

突然,这名警察的眼睛猛地睁大。

 

“快看!”他指向了信号塔。

 

另外几名警察手忙脚乱地把脸贴在玻璃上。

 

“那是……”

 

“基德的滑翔翼!”

 

城市的霓虹灯是地上的星辰,人类用灯光将白昼留在了夜晚。

 

一抹纯白划破了万千霓虹。

 

涉谷裕一郎笑声一停,却又并不过分失望,反正他最想要杀的人已经……

 

“他还抱着个人!”

 

什……什么?!

 

“是工藤君吗?!”

 

“太远了看不清,不过有点像……”

 

有点像个……小孩子?

 

“太好了!”警察们喜极而泣,抱头痛哭,哭声之大和当年听见重伤的佐藤警官脱离危险期时不相上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涉谷裕一郎想要愤怒呐喊,可最后的纸团让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

 

“表演圆满完成,恭喜。”远方的钟楼,黑羽千影双手合十,胭脂色的嘴唇微微翘起。

 

“看到钟楼像是被橡皮擦掉,钟楼下的警察都吓了一跳呢。”华丽如时刻置身舞台中央的嗓音响起,是属于中年人的磁性与从容优雅,“很久没穿这套衣服,紧张地差点忘记魔术步骤。” 

 

黑羽千影摘下他的白礼帽,笑道:“总是让快斗扮演你,现在终于轮到你来扮演他,感觉如何?”

  

人皮面具被从颈部摘下,露出一张留着两撇胡子却温和英俊的面容。

 

这位扮演着怪盗基德,却又是真正的“怪盗基德”的男子笑着开口:“我的儿子是位优秀而独立的魔术师,对此我骄傲而愧疚。”

 

爆炸终是放过了这座矗立已久的钟楼,爆炸物处理组的警察将拆毁的炸弹搬走时,穿着便装的警察们竟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笨蛋,我还以为你要死了!”黑羽快斗紧紧抱着怀里的孩童,语气气急败坏,神情却并非如此。

 

又变成小孩模样的工藤新一笑了两声,道:“在直升机上时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APTX-4869的药效又要发作,当时只有10秒钟的时间,我来不及和你解释。”

 

在他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的那天,灰原哀就告诉他,由于他用药过多过杂,APTX-4869的解药会暂时失效。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在最后那几秒钟时药效发作,让他的身体变小,那枚炸弹戒指甚至不用摘就自己滑了下去。

 

“太好了……”两人由衷地庆幸。

 

黑羽快斗扯住他的脸,恶狠狠道:“但你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变小吧!竟然那么果断地放开我的手!”

 

工藤新一喊着痛痛痛,用童音陪笑道:“下次不会啦……”绝对不会放开了。

 

黑羽快斗这才脸色稍霁:“对了,你说的‘如果这次能活下来的话’的后半句是什么?”

 

“那个呀,没什么……”变小的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目光开始偏移。

 

黑羽快斗把他的脸扳过来,笑道:“丹麦、荷兰、挪威,这些都是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吧,原来你是在向我求婚!”

 

工藤新一拍开他的手,脸上有了几道斜斜的红线:“烦死了,既然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那我可要考虑考虑呢,想和我怪盗基德大人结婚的人数不胜数,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工藤新一睁着半月眼呵呵了两声,眉毛挑了挑。

 

“嘛嘛……”黑羽快斗话锋一转,汗颜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求婚……”

 

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在缩小版工藤新一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

  

涉谷裕一郎被逮捕,五年之久的杀意曝光,群众皆震惊于真相。

  

监狱的大门打开,昔日的涉谷警官望着门外熟悉而陌生的街道,捂着上半张脸,低低地念了声“父亲”。

 

怪盗与侦探举办婚礼那天风和日丽、碧空无云。

 

蓝色妖姬在南风中摇曳着神秘与魅力。

 

相遇即宿命,这是这种花的花语,它开满了通往殿堂的路。

 

花瓣在风中轻舞,沿着命运的轨迹落在新人的头顶。

 

黑羽快斗取下工藤新一发旋上的花瓣,在工藤新一无奈却带着笑意的眼神中将它轻吻。

 

工藤有希子靠在工藤优作怀里,望着新人相挽的手臂,笑出了泪花。

  

黑羽千影拍了拍工藤有希子的后背,话还没说出口,哽咽就已取代了安慰。

  

黑羽盗一和工藤优作相视一笑。

 

“工藤新一先生,你是否愿意与黑羽快斗先生缔结婚约,成为他的爱人,无论健康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英俊还是丑陋,你都爱他,尊重他,接纳他,陪伴他,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神父的声音庄严而神圣,连飘飞的花瓣都匍匐在地上,屏息见证着这一刻。

 

“快答应!工藤!”服部平次小声地催促,神情激动,他的女朋友远山和叶暗暗掐了他一下,用不满的眼神问他什么时候才向自己求婚。

  

“真是的,那臭小子在磨蹭什么,快说同意啊!”毛利小五郎将空了一半的酒杯砸在桌上,他身旁的妃英理嫌弃地用手帕为他擦拭擦怎么擦也擦不干的瀑布泪。

  

“哈哈哈哈,工藤老弟脸都红了!”目暮十三和爱妻目暮绿坐在靠前的圆桌前,他们的旁边是白鸟任三郎和白鸟澄子、高木涉和他的未婚妻佐藤美和子、千叶和伸和他的女朋友三池苗子。

  

“秀一怎么还没到?都已经到这个环节了……”茱蒂老师忧虑地望着手表,世良真纯已经悄悄地溜出去给赤井秀一打电话。

 

“大概是又安室先生碰到了一起。”少年侦探团中的灰原哀善意解答,阿笠博士无奈地笑了两声。

  

工藤新一注视着面前正对他微笑的人,“我愿意”这句话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神父的表情柔和而暗含祝福,他转向黑羽快斗,问道:“黑羽快斗先生,你是否愿意与工藤新一先生缔结婚约,成为他的爱人,无论健康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英俊还是丑陋,你都爱他,尊重他,接纳他,陪伴他,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真是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来参加基德的婚礼。”神父的誓词中,中森银三双臂环胸,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的黑羽盗一身上,总觉得这位大魔术师有点熟悉。

 

中森青子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不情不愿地补充道:“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他以后别再打宝石的主意,祝福他几句也不是不可以……”

 

“怪盗和侦探的组合吗?”白马探轻笑,旁边的小泉红子随意地撩了撩长发,让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国际魔术联盟的不少成员注视着台上的新人,神态怡然而充满善意。

 

黑羽快斗拉着工藤新一的手,笑意怎样也掩藏不住:“我愿意。”

 

掌声与欢呼声响起,惊起了花卉的落瓣。

 

神父的笑意加深,与满座宾客一同见证他们交换戒指。

 

“我仔细检查过了,这次的戒指没有问题。”黑羽快斗半开玩笑地说。

 

工藤新一笑出声来:“那当然了,这是我亲自挑选的戒指。”

 

爆炸、枪击,他们的经历比其他人多彩而又危机重重。

 

好在他们都挺了过来,那些与黑暗交汇的过往都已经成为过去时。

 

他们拥抱、接吻,周围是彩带喷射的声音、掌声、笑声、干杯声、祝福声。

  

  

  

少年时相遇,扑克枪与手枪交锋,都是天之骄子,却难分胜负。

  

或许从那时起就注定了往后的多番较量,在竭尽全力的对决中加深羁绊,直至对立的关系在愈演愈烈的悸动中悄然打破。

  

他们是宿敌,亦是灵魂伴侣。

  

命运的考验并不会因这幸福一刻而刻上永恒的终结,但至少在死亡将他们分开之前,相牵的手再也不会放开。

   

—End—

 

【快新】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50

原著风

 

 

 

Chapter.50

  

 

 

挂断了电话,涉谷裕一郎调出了监控,高耸的钟楼轮廓融入夜色,唯有几束灯光照着表盘。

 

“不要小看警视厅的爆炸物处理组。”手指折断的痛苦让工藤新一只能睁开一只眼睛,声音发抖却仍能保持冷静。

 

“我以为你听了倒数会一蹶不振地缩在那里。”涉谷裕一郎又提起了工藤新一的一根手指。

 

就在工藤新一以为这根手指也要被折断时,涉谷裕一郎却摩挲起他手上的戒指,哼笑了一声:“他真的很喜欢你。”

 

这是一款乍看简约,细瞧却含义丰富的钻石戒指,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观。

 

工藤新一虽然不曾说过喜欢,但却很少摘下。

 

而此时,望着这枚戴了很久熟悉无比的戒指,工藤新一却觉得它陌生了起来,释放着阵阵寒意,吸取他血液中的热量。

 

他忽然想起,他遇见涉谷裕一郎是在一个珠宝店,而当时涉谷裕一郎正穿着那家珠宝店的工作服……

 

“难道?!”

 

“没错。”涉谷裕一郎怜悯地望着他难看的脸色,赞同了他的猜想,“我知道怪盗基德是鉴定宝石的高手,所以这颗钻石是真品,当然,指环也是真品,只不过中间已经被我挖空并填充了一些东西,呵呵,我也是制造饰品的高手。”

  

他苍老萎皱的手指捏住了戒指,将它摘下,然后缓慢推向工藤新一的中指指根。

  

“这是他给你的心意,你一定要好好戴着,紧紧戴着。”

   

“虽然体积很小,不过分量是充足的,足够将你整个人炸成碎片。”

   

“等到魔术开始,礼炮奏响,我就会打开直升机的门,将你推下去,然后引爆戒指上的炸弹。”

 

“我猜在你掉下飞机后会有警察接住你,于是我好心给你留了和那个人告别的时间,足足十秒,炸弹被启动后还有十秒钟才会爆炸。”

 

“你一定要用这段时间好好体会,救你的人又放开了你的手、或陪你一起化作黑夜中的火光的那种心情。”

 

“当然,那个人不会是你的恋人,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正在东京举办为你送行的魔术表演。”

 

“这个剧本怎么样,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涉谷裕一郎的自说自话,他的腕部被手铐铐住,但手指还可以活动,他用力拔动戒指,可适合无名指的戒指正挤压着中指,想要拔出并不容易。

 

中指的指骨比无名字大了一圈,戒指就卡在关节下方,任凭他用什么方法也不见松动。

 

“真想让你的恋人看看,你迫切地想要摘下他送你的戒指的样子。”涉谷裕一郎冷笑着看他拔戒指,却并不阻止,他常年和戒指打交道,知道戒指戴在什么位置最难取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监控屏幕中从空无一人到人影走近。

  

“新闻发布了,‘怪盗基德出狱后再发预告函’。”涉谷裕一郎滑动手机屏幕。

  

钟楼前有了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二十个人……

 

工藤新一的冷汗从额角滑下,汇聚在下颚,而后脱离皮肤。

 

黑羽,你到底在做什么……

 

“看,已经拉起条幅了,还有人举起牌子。”涉谷裕一郎的手指搭在下巴上,兴致勃勃地看着画面里钟楼下方的广场,“‘基德大人’,后面还有一颗红心,呵呵,年轻人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烟花。”

 

钟楼前的人越来越多,片刻便有几百人靠近,工藤新一从身形勉强辨认出了几个熟悉的人,是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他们穿着便服,装作来看表演的普通观众。

 

人群中也有几个面熟的警察,属于警视厅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是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在一个部门的同事。

 

看到这些拆弹专家,工藤新一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心。

 

没过多久,这些人被流动的人群“挤”出很远,远离了监控范围。

 

工藤新一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涉谷裕一郎的神情,不知道他是否察觉到警察的小动作。

 

距离凌晨零点还有一段时间,钟楼下已有近千人。

 

白鸟警官,千叶警官等人穿着衬衫与休闲裤的身影也出现在屏幕中,搜查一课里工藤新一认识的或打过照面的都在这里。

 

工藤新一隐约察觉到这近千名观众是从何而来,甚至那正在接近的两千余人,都是警视厅的成员。

 

随着时间推移,钟楼的指针即将在最高点重合,搜查二课的警察架势着直升机在钟楼附近徘徊,中森警官也将脸暴露在摄像头的窥探下。

 

按照涉谷裕一郎的要求,黑羽快斗要以怪盗基德身份再次盗取钟塔,搜查二课的警察也是表演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还有一分钟,观众已经迫不及待了。”涉谷裕一郎望着手机上的时间,又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笑声。

 

“还有十秒。”

 

涉谷裕一郎笑得有些破音,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开门的按钮上。

 

“九。”

 

东京某车站附近的钟楼前,便衣警察心中焦虑到极点,却仍要装出期待地大喊的样子。

 

他们望着手表,望着秒针无情地向右上方旋转,汗水沾湿了身上鲜艳的服饰。

 

涉谷裕一郎放声大笑着,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这时,倒数也到了最后三秒。

 

“三!”

 

中森警官五年没有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喊过,此时只觉得喉咙痛得想要女儿给他泡杯茶。

 

“二!”

 

高木警官与佐藤警官的手紧紧相牵,他们此时扮演的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一!”

 

工藤新一呼吸加重,他的心跳声大得吓人,疼痛感就从那里发源。

 

钟楼上方忽然弥漫起白雾,警用直升机的探照灯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白亮的光柱投向烟雾涌起的地方。

 

 

 

纯白的披风在光照中竟像是光源。

 

他薄唇轻起,念出了最后数字。

 

“零。”

 

 

  

白雾骤然散去,一道人影像是奇迹一样降临在仰头才能看到的地方,高礼帽、西装与飞扬的披风,哪怕只是一个剪影,也绝不会让人认错。

 

“基德大人!”

 

钟楼前的“观众”里不乏怪盗基德的粉丝,时隔五年,再次看到黑羽快斗这身打扮,他们一时竟热泪盈眶。

  

中森银三扒着钟楼内部的洞口,望着怪盗年轻而熟稔的侧脸,竟不知道该怎样下达命令。

  

涉谷裕一郎按下了指腹下的按钮,工藤新一身旁的舱门“呜呜”地开启了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缝,刀锋般冰冷而凛冽的夜风灌了进来,直升机内的物品凌乱飞舞。

 

与此同时,他解开了将工藤新一禁锢在座椅上的绳子。

  

探照灯下,白衣怪盗微微仰头,张开双臂,用已被观众熟知的嗓音喊出了他的开场白。

  

“Ladies and gentlemen——”

 

 

 

绳子圈圈松开,涉谷裕一郎神态狰狞而疯狂。

 

“永别了,工藤新一。”

 

话音刚落,纯白的烟雾骤然卷入高空的狂风。

 

“什……”

 

烟雾之中,直升机后排的座椅上一道人影模糊显现。

 

他捏着礼帽的帽檐,在浓雾散去时抬头,未被单眼镜片遮挡的左眼是白昼的天空的色彩。

 

“It's a show time。”

 

—TBC—

  

我曾经在贴吧问过,一个人绑着炸药被从飞机上扔上去,怎么才能活下来,有小伙伴回复说“给他改名赤井秀一”,我:“……”笑了一年哈哈哈哈哈!!!

【快新】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49

原著风

 

 严重狗血预警。

 

Chapter.49

  

 

 

“你想做什么?”刺目的闪光灯让工藤新一难以睁开眼睛。

 

涉谷裕一郎又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将相机放下。

 

“当然是想让你死,”他解锁手机,按着电话号码,“这次绝对不会再像前两次那样失误,绝对不会。”

 

“杀你这么多次,我深感抱歉。”

 

他按下拨通键,“嘟嘟”声在螺旋桨的噪音中不是很清晰。

 

“所以在你死之前,我想送给你一份礼物。”

 

“嘟”声消失,涉谷裕一郎像和晚辈聊天那样笑道:“你的侦探先生刚醒,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照片我发给你了,你应该能看到。”

 

“黑羽?”工藤新一顿时眉头皱紧,向前探着身子,手脚上的手铐喀拉作响,“喂!如果你想要杀我的话在你家就可以,为什么要把我带到直升机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怒喊声却让打电话的犯人扬起了嘴角,通话的语调更加愉悦:“你听到了吧,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很有精神。”

 

“喂!”工藤新一像是怒极反笑,“再不专心驾驶的话就要撞到乌云了!希望你的直升机不会被雷电劈到。”

 

涉谷裕一郎这才转头望他一眼,冷笑道:“不愧是日本年轻一辈名声最响的侦探,嘲讽我的话都藏着讯息,你是想提醒警察直升机在即将下雨的区域吗?”

 

工藤新一笑容淡了下来,保持缄默。

 

涉谷裕一郎没再看他,继续专注地打电话:“普通的魔术师确实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一场盛大的魔术,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怪盗基德。”

 

谈到这里,电话挂断。

 

“听说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是一座钟楼。”涉谷裕一郎望着前方的玻璃窗,对工藤新一说,“让你的恋人在那里为你带来一场浪漫的送别礼,邀请成千上万的嘉宾来参加,怎么样?”

 

“年纪大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哈哈哈哈……”涉谷裕一郎礼貌性地发出了稍显压抑的笑声,“我在那里藏了十几枚炸弹,就等魔术开始的时候,为观众们放烟火。”

 

神经质的笑声中,工藤新一的面色阴沉如水。

 

涉谷裕一郎的笑声渐渐止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瞥了眼工藤新一:“他应该猜到了那里很危险,刚才和我讨价还价了很久,到现在也没同意。也对,名侦探你一个人的命和那成千上万的嘉宾比起来算什么呢。”

 

见工藤新一没有搭话的意思,涉谷裕一郎继续自言自语:“他要赶快答应,不然警察就要找到我们了。”

 

说着,他再次拨通黑羽快斗的电话,催促道:“凌晨零点,再去偷一次那座钟楼,保证至少有三千名观众,你应该能做到。”

 

他想杀掉那么多人吗?!工藤新一脸色剧变。

 

“不行,黑羽!他在钟楼安置了炸弹!”这次他没有再说什么暗号,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怒涉谷裕一郎,直接对着电话大喊。

 

涉谷裕一郎笑容未变,像是早已预料工藤新一会作此反应。

 

他拨通了视频电话,将摄像头对准了被绳索与手铐束缚在座椅上的人质。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要怎么对待这位大侦探比较好?”

 

在工藤新一冰冷的注视中,他抓起工藤新一的手臂,攥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直升机外乌云翻滚,下方有雷声轰轰作响,涉谷裕一郎笑容未变,闲聊般地说:“名侦探就是用这根手指指认犯人的吗?”

 

“住手!”轰隆的雷声与螺旋桨声也没能掩盖听筒模式下黑羽快斗的大喊。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骨骼错位的声音与工藤新一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倒数三个数字,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涉谷裕一郎欣赏着工藤新一苍白并沁出汗珠的脸,“不然,你的恋人在凌晨前就会死去。”

  

工藤新一轻颤着喘着气,手指变形的疼痛让他整只手都难以动弹。

 

不行,黑羽,不能答应……

 

“三。”

  

  

——“那边的侦探,我倒数三个数字,把你手里的U盘亲手毁了,不然,你的小女友就要当组织的陪葬品了。”

 

 

工藤新一的眼前好像出现的虚幻的浓烟与火光,焦热的空气飞速流窜,带起了一个恶徒纯黑的衣角与金色的长发。

  

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场景。

 

“这就是涉谷裕一郎的目的……”他无声自语。

 

“二。”涉谷裕一郎又捏住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工藤新一忍痛大喊:“不能答应,黑羽!”

 

 

——“U盘不能毁!新一!”

 

 

工藤新一完全确定了,涉谷裕一郎的目的就是重现组织毁灭的那一天,重现那个选择!

 

他想让自己再经历一次那天的痛苦,然后带着这份痛苦死去!

 

只是选择的不再是他,而是黑羽快斗。

 

手机里迟迟没有传来黑羽快斗的声音,却嘈杂不减。

 

“不行啊,黑羽君!”“这太危险了,三千人啊!”之类的声音不绝响起,涉谷裕一郎的力气也渐渐加重。

 

工藤新一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尖叫。

 

兰,原来那时,你是这种心情……

 

“一。”

 

“我答应你的要求!”黑羽快斗大喊道。

   

   

——“等等,我答应你的要求!”

 

 

……

  

  

工藤新一闭上了眼睛,拧紧的眉与颤抖的嘴唇却在诉说着他的情绪。

 

涉谷裕一郎的手原本扼住了工藤新一的脖子,听到黑羽快斗的话,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那么,今晚零时,我等着你的表演。”他的神态是符合年纪的慈祥,半点也看不出上一秒就要掐死一个人,“记得,至少三千名观众。”

 

手机里的声音愈发尖锐刺耳,在旁人愤怒的指责声中,黑羽快斗沙哑的声音传来。

 

“好。”

 

他这样回答着。

 

—TBC—

  

我写大纲的时候,到底为什么要设置这么一个神经病的犯人……【吐血】……

我错了【猛虎跪地式】!

沉迷期末考与练车疏于回复,竟然有好几个月的回复没有回复,我真的知道错了【再次猛虎跪地式】!

接下来可能有不少小伙伴会收到迟到半年(bushi)的回复……

或许一年后小伙伴们会收到我迟到一年的回复……【被打】

我真的会回复的QAQ,就是等待的时间会有点久……


【快新】论如何拯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48

原著风

 

 

 

Chapter.48

 

沉默了十余秒,涉谷裕一郎手上的球停止转动。

 

“我一直不喜欢我那个白痴儿子。”

 

他长叹了一口气。

 

“我是黑手党出身,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脱离了原本的组织,找了个家世干净的女人结婚,然后有了个儿子。”

 

“和平年代出生的孩子,竟然真的信了学校里那套‘仁、义、礼、智、忠、信、孝、悌’,还说长大了要当警察,呵呵,我曾经是个黑手党,可我的儿子竟然要去当一个警察……”

 

“我不喜欢这个除了长相和我没有半点相同的孩子,直到有一天他抱着个婴儿回家,告诉我他犯了个错。”

  

“不,那不是错,那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让我高兴的事——他带回了我的孙子!”

  

“这孩子越长大我越是喜欢,他和我很像,不仅是长相,更是性格,他反感那些写在教科书上的‘正义’,他争强好胜、喜欢射击和搏斗,除了爱写诗以外没有一点不符合我的心意,他就是像是年轻时候的我。”

  

“如果我还在那个组织,那我的孙子就是我最完美的继承人。”

 

“我最完美的继承人,我引以为傲的孙子,他本该在另一个组织里大展身手……”

 

说到这里,他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血丝向中心延伸。

 

他的胸前剧烈起伏,呼吸也随着声音的拔高而粗重起来。

 

“可他的未来却葬送在监狱里!”

 

他指着工藤新一,嘴巴大张到能看清下排的全部牙齿:“逮捕他的人就是早乙女俊彦和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我要让你们的家人也尝尝失去得意的后辈的滋味,然后和你们一起下地狱!”

 

他就像是一头凶兽,竭尽全力地咆哮着。

 

“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去死?!为什么你还是活下来了!”

     

“为什么那把手枪没有杀死你,为什么那辆车没有撞死你!”

 

“为什么我这么痛苦,你却毫无负罪感地活着!”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那两枚铁球,仿佛那就是他最后的支柱。

 

“我的孙子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就连那个我不喜欢的儿子……”

 

他头晕似的捂住了上半张脸,嘴角上咧。

 

工藤新一看了眼时间,眉头稍松,眼睑微垂:“你不喜欢你的儿子,而你的儿子却把你当作最爱的父亲。”

 

“在我处理那件沾了你的血的衣服的时候,我那个蠢儿子刚好回家,可他什么都没有说。”涉谷裕一郎仰头回忆道,“我已经五十多年没有杀过人了,向你开枪以后,我缓了很久才恢复,可后来我才发现,拿枪的感觉真美妙,看谁不顺眼就杀谁,这种感觉太棒了,我当初加入黑手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低下头,眼里闪动着猩红的光:“于是我杀了早乙女俊彦和他的家人。”

 

“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蠢儿子明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却还是没有把我抓起来,甚至帮我消除了一切证据。”

 

“公私不分,感情用事,我的儿子到底还是继承了我的基因。”涉谷裕一郎哼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拿出常用的钱包,取出了里面的一张照片。

 

如果黑羽快斗在这里的话,他应该能一眼认出,这张照片就是五年前涉谷警官和他相撞时,从钱包里露出的那张。

 

涉谷裕一郎望着照片上的祖孙三人,眼神难得柔和了些许。

 

“我的蠢儿子,虽然不讨我喜欢,但他真的很优秀,从他小时候就能灵活使用左右手就能看出。”

 

照片上,涉谷裕一郎和他的儿孙坐在沙发上,三人各举着一个酒杯,却只有他一个人用左手。

 

“他的惯用手,其实是大部分日本人一样,是右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无论吃饭还是打电话,都开始使用左手,他一直叫嚷着走路姿势难看、要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喊过。”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跪在我前面,说了句‘收手吧,父亲’。”

 

“第二天,我一天都没看到他。”

 

“然后,就到了现在。”

 

“……”

 

说到这里,就再也没了下文。

 

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

  

良久,工藤新一动了动嘴唇,说:“他在用这种方式劝你迷途知返。”

  

涉谷裕一郎的嘴角嘲讽地上翘:“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在能站在我面前。”

 

“我的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他竟然算计了他的父亲,他竟然知道他的行为能让我忍住不去杀你。”

 

“我引以为傲的孙子让我重新拿起枪,可我最厌恶的儿子却又逼我把枪放下。”

 

工藤新一一直沉默着。

 

涉谷裕一郎手里的铁球重新转动,缓慢地转动。

 

他又叹了口气,语速降了下来:“我已经没有几年可活了,我不想活在儿孙给我的影响里。”

 

他抬起头来,像饿狼一样紧紧地盯着工藤新一,眼里的血丝没有褪去,左手一捏,两枚旋转的铁球骤然停住。

 

“特别是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

 

他的嘴角不急不缓地咧开,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接触到他诡异的眼神,工藤新一暗道一声糟了,急忙想要按下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可速度没有赶上孤注一掷的涉谷裕一郎。

 

涉谷裕一郎将手中的球狠狠砸在地上,而两球落地的声音却完全不像金属碰撞。

 

白色的烟雾从球中窜出,几乎在瞬间弥漫了整片视野,工藤新一的麻醉针已经射出,却并没有命中目标的声音传来。

 

“是催眠瓦斯……”工藤新一咬紧牙关,眼前的白雾迅速褪去。

 

眼前唯留一片掩盖一切的黑。

 

……

 

工藤新一在照相机的闪光灯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周逼仄却明亮,“哒哒哒哒”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猝然睁大了眼睛,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座椅靠背上,手脚上各拷着一副手铐。

 

心里一沉,他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沉默地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正坐在一辆私人直升机的副驾驶座上,“哒哒哒哒”的声音来自上方的螺旋桨。

 

玻璃窗外漆黑一片,偶尔能看到恍若黑洞的云层。

 

他想看一眼时间,却发现腕上空空荡荡,脚上也只穿着袜子。

 

坐在驾驶座上的涉谷裕一郎抬了抬手中的照相机,笑道:“你终于醒了,真想让你看看你的家人找不到你而焦头烂额的样子。”

 

—TBC—

 

水了一章真开心【卑微落泪】